靈雅

HQ廚,主推菅原副推赤葦三推黑尾,排少的大家都是天使!cp吃all菅、赤この、クロ赤、兔赤等等等。非常愛三館組♡。超級低產文手。歡迎同好勾搭!永遠愛ハイキュー!!

《HQ!!/三館組》懲罰遊戲

*沒有任何配對

*惡搞有私心超嚴重崩壞有

*不能接受請自行離開

*以下


「所以,前輩們找我來有什麼事嗎?」月島螢沒好氣的撐著下巴瞪著眼前三位來自東京的前輩。

宮城離東京很——遠!把他call 來最好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坐在月島右邊的赤葦京治表示這不干我的事,月島立刻正首看向前方那兩位。

正對面的木兔光太郎指向他右邊,他右邊的黑尾鐵朗站起身說了句我去點餐就準備開溜但被拉了回來。

「所以,黑尾前輩找我來有什麼事嗎?」月島盡量維持著好臉色,問同樣也一定是被逼來的赤葦。

赤葦嘆口氣:「黑尾前輩提議玩懲罰遊戲,但音駒沒人要理他。他改邀木兔前輩後我被拉過來,他又說了句『不能忘記曾經在第三體育館跟我們共患難的月月』,就變成這樣了。」

月島深呼吸,再深呼吸,早知道是這種鳥事他死都不會來!

雖然本來就知道一定沒好事——按照黑尾前輩跟木兔前輩的個性——但沒想到是這種鳥事。

月島在心理默默下了決定,車票錢就交給兩位前輩出吧。「要玩就快點。」他咬牙說。

「不愧是月月真乾脆。」黑尾愉快的從背包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發下。

赤葦接過紙條稍稍思考了大概0.5秒就下筆,寫完後就起身去點餐;木兔抱著頭大叫想不出要寫什麼,黑尾和月島則露出了同樣的腹黑笑容快速的動筆。

「抱歉,不知道月島愛吃什麼就隨便點了。」黑尾集中了所有人的紙條回收赤葦端了兩個托盤回來,把黑尾的魚排和木兔的燒肉堡放到他們兩人面前。他自己的是蔬菜堡和一碗疑似油菜花的沙拉,月島的則是一般的原味漢堡。他又一人放了一杯可樂。

黑尾把四張折起來的紙條放到桌子正中間,木兔搶先抓了一張,赤葦緩緩伸手拿過離他最近的那張。「月月你先吧。」

黑尾堆著笑臉說,月島扯扯嘴角,隨便拿了一張。

「『找個女生對她說「小姐我喜歡妳很久了」。』……這是木兔前輩寫的吧?」赤葦揚揚手上的紙條。

「欸?!赤葦你怎麼知道?!」木兔一臉驚訝。

「字跡嗎?」黑尾看著赤葦手上的紙條,「木兔的字還滿醜的。」「喂!」

「一部分,不過主要不是這個。」赤葦指指紙條,「這麼單純的題目只有木兔前輩才會出。」

「赤葦好過分!」木兔哇哇叫著。

「確實……」月島跟赤葦要了紙條,「好沒創意的題目。」「欸!」

「真的是夠沒梗了……」赤葦受不了的扶額,天啊他的面子往哪裡擺?

「不過這已經是算是好執行的題目了。」黑尾同情地拍拍赤葦,「去吧!」

「赤葦前輩請加油。」月島面無表情的哀悼赤尾。

赤葦深深嘆口氣站起身。向來號稱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他臉上首次出現了嫌惡的表情,他的視線繞著速食店轉了一圈,突然露出得救了的表情。「啊。」

「啊!」剛才還在幫赤葦「物色」哪一個妹比較好的木兔突然大叫了出來。

「怎麼了?」和木兔一樣在找妹的黑尾問。

「那是赤葦的同學啊啊啊……!」木兔抱著頭,「可惡啊啊啊!」

「羽崎同學,」赤葦走向裡面的桌子,那兒單獨坐著一個紫色長髮的女孩,「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咦?好哇。」女孩眨眨眼。

「我失算了……」木兔趴在桌上,「啊啊啊啊啊……」

「木兔前輩請節哀。」月島撐著下巴看著赤葦準備「告白」。

「可惜——我很想看赤葦臉紅的樣子。」黑尾一臉惋惜。

赤葦在內心狂飆髒話老實說他也不知道自己告白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並在心中暗自下決定將來如果真的結婚了絕對不會邀請他們三個來。「我跟我朋友玩懲罰遊戲輸了,」他指指木兔等人,「借我——告白一下。」

「我喜歡妳很久了。」赤葦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音量說完那該死的七個字,「謝謝。」

「不會!」羽崎笑得燦爛。

「真的太可惜了……」黑尾看著回到位置上的赤葦。

「我覺得很慶幸。」赤葦冷冷地說,「下一個就木兔前輩吧。」

「咦?!」木兔剛才喜悅的表情僵在臉上,手裡緊握著紙條。

黑尾一把搶過木兔的紙條,「——喔!原來是我寫的啊!」

『去櫃檯點一份海鮮鍋套餐。』

「噗、哈哈哈哈哈!」月島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

赤葦還是一樣的面癱臉,不過他的肩膀在動;黑尾鑲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木兔,「快,要用我們聽得道的音量說喔!」

「黑尾你——」木兔泫然欲泣的悲嘆自己的超爛籤運,「好啊我跟你的指令拚了!」

月島默默地拿出手機準備錄影,木兔用力地站起身走向某個空櫃台。

「請問要點什麼呢?」站在櫃檯前的服務員是個綁馬尾的女孩,木兔突然覺得自己的台詞超級的難以啟齒、比赤葦的那七個字還難。

「我要一份海鮮鍋套餐!」在座位上的三人真心覺得不愧是木兔這麼羞恥的台詞居然有臉說出口,換成是自己一定做不到。月島正抖著手錄影。

「、啊?」服務員愣了一下,「不好意思,請問您說什麼……?」

「我要一份海、鮮、鍋、套、餐!」黑尾毫無形象的笑起來。

「呃、那個,」服務員又呆了兩秒,心裡想著你是來找查的嗎然後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臉上掛著違和感超大的營業用燦爛笑容,「……不好意思,我們沒有在賣海鮮鍋套餐喔。」

「速食店居然沒有在賣海鮮鍋套餐,搞什麼東西!」赤葦看著那個用力拍桌外加掉頭就走的動作,終於失聲而笑。

「你,去坐隔壁。」黑尾毫不留情地對剛回座位的木兔說:「別讓別人以為我們認識一個神經病。」「黑尾!」

「既然這張是黑尾前輩寫的,下一個就前輩吧。」月島提議。

「喔?所以我的是月月寫的嗎?」黑尾鐵著一張臉,把紙條往桌上壓。

『把一個小女孩抱起來對她說「喔!我親愛的女兒,妳長這麼大了,爸爸好想妳!」』

「月月你太有才了!」木兔拍著月島的肩膀,「這根本是最惡劣的題目了哇哈哈哈!」

「不,我覺得……」我覺得我的題目最惡劣。月島默想。

「我覺得木兔前輩頂多被當成神經病,黑尾前輩應該會被當成變態然後提出起訴吧。」赤葦誠懇的說。「喂!」

「速食店的小朋友很多,不怕找不到的放心。」月島很沒良心的說。

「喂喂,萬一我被告怎麼辦?」黑尾沒好氣地問,「我還年輕前途無限光明,可不想有前科啊!」

「誘拐的罪名不重。」「我沒有被安慰到!」

「快點好不好?」月島一臉不耐煩。

「月月你好狠……」黑尾一臉哀怨,「我才十七歲怎麼會有小孩……」

「以黑尾前輩的個性,就算十五歲就奉子成婚我也不會意外。」赤葦冷聲說。「赤葦你怎麼這樣虧我平常對你那麼好!」

「請前輩快一點吧。」月島笑著說。

黑尾一連咒罵了好幾聲後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來,走到他們後方的桌子抱起座位上那個大概只有兩歲的小羅莉:「喔!我親愛的女兒,妳長這麼大了,爸爸好想妳!」

木兔拍桌大笑,月島抽著嘴角笑,赤葦掩嘴竊笑著。執行完指令的黑尾立刻把小羅莉給放回座位準備逃之夭夭——「喂!」

黑尾嘆口氣,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女正瞪著他,「碰我妹妹幹什麼?」

幹這裡是速食店人他媽的多欸!月月一定要他在這種地方引起騷動嗎!黑尾連忙祭出萬人迷笑容對那名少女解釋:「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剛剛跟我朋友玩遊戲輸了,不是故意要抱妳妹妹的,真的很抱歉。」

少女愣了一下,下一秒不意外的泛出花癡笑容:「哎呀早說嘛!沒有關係的!」

「……」三個人停止大笑,眼神很死的看著黑尾回座位。

「誘拐未成年少女。」月島冷冷地說。

「月月是指哪一個?」幸好那句超羞恥的台詞只有他們四個還有那個小羅莉聽到,希望她等等別跑過來認爸爸。

「黑尾前輩大小通吃。」赤葦的言下之意就是兩個。

「那麼小的女生黑尾前輩居然也下得了手,真的是太殘忍了。」月島用看變態殺人犯的眼神打量黑尾。

「你們——你們好過分!」黑尾欲哭無淚。

木兔無情的嘲笑被兩位後輩攻擊的黑尾,「哈哈哈——哇哈哈哈!」

「木兔你吵死了!」黑尾惡狠狠地大吼,「月月,換你了!」

月島的臉色凜的一僵,緩緩掏出紙條,「赤葦前輩,你太狠了。」

『買所有人的單。』

「赤——葦!」木兔誇張地叫了起來,「你太太太聰明了!」

「這、這真的有夠……」黑尾快岔氣了,「赤葦你不怕抽到自己的嗎!」

「其實我本來是希望黑尾前輩或木兔前輩抽到,畢竟我跟月島都是無辜的。」赤葦一臉抱歉地看著月島。

「赤葦用他引以為傲的零點五秒思考想出了這個殘酷的題目——」木兔活像在幫赤葦打廣告似的拉高音調。「我沒有引以為傲,木兔前輩。」

「總之,月月你就付帳吧!」黑尾愉快地說,「錢給赤葦吧。」

「……多少?」月島咬牙問。

「一千七百二十日圓。」赤葦對月島伸出手,「一千七百就好。」

「沒關係。」月島交了一張紙鈔五個硬幣到赤葦手上。「對了,木兔前輩。」

木兔抬頭,「——還有黑尾前輩,我來東京的計程車錢,麻煩了。」

「欸——」

「請給人家吧,畢竟是被前輩騙來的,就給他吧。」赤葦面無表情的落井下石。

「一人給我一千五吧。」月島很沒良心的說。

「——最好這麼貴啦!」「月月你這個混帳!」

赤葦看著吵成一團的三人,嘆了口氣:「唉……」

-FIN-



總之就是腦洞大開,完全不知道在打什麼(癱

嗯我真低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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